手笔刷了最贵的套餐,请了最好的医生制定康复流程。前两月基本全住在这里,无论说话还是行走都非常不便。她熬着痛坚持了两月,终于基本能独立行走;又每日训练口齿,达到基本流畅的程度。医生惊叹于她的毅力和恢复效果,说她是从医以来遇到的恢复最顺利的一个。当然,不排除她最年轻,身体底子最好,脑损伤最轻等等原因。
截止目前,差不多小半年,基本恢复如常。
医生看了报告后,微笑着对她道,“以后半个月来一次就可以了。”
齐芦知道,自己距离正常生活越来越近了。
复健的时候,她最恐惧的是不能恢复成正常人,一辈子都得依靠别人生活。伍苇个瓜货,根本不懂她的痛苦,大大咧咧说,“老子现在是富婆,还怕养不起你?”
富婆?不是她自己挣的钱也好意思?
因此,她悄悄让母亲伍安兰把自己的各种医药费划拉一下,算了个总账。
“还现在是还不起,但记个账,我心里有数。”
伍安兰比较懂她,将全部账单整理得清清楚楚,却安慰道,“也别着急,自己亲妹妹,以后还也行的。”
齐芦憋了这口气,呆康复中心的时候只要人清醒着就没停过,纵然坐着休息,手上也捏个握力器锻炼手部肌肉。
如此,她现在算是有了个人样子。
齐芦离开康复中心,准备去坐地铁。刚出大门,便见王文远的车停在门口路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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