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这个雨天,开始折磨他了。
才断了一日的药,就变得如此。
步遥的泪水及时浇熄了他心头那股不明的野火。
孙权失神时,步遥身上脱得只剩了一件亵衣。
瘦小的双肩挂着细细的系带,步遥背过身去,艰难地为自己解着后颈的系带,却发现那处是一死扣,任她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生怕孙权再次发怒,慌忙冲他解释道:“主公…这系带是个死结,解不开…您等一等,妾身…”
语还未毕,步遥高束的乌发便被孙权拨至了一侧,后颈被他冰凉的指尖碰触时,她缩了下脖子。
孙权没有言语,只是笨拙地用双手为她解着那系带。
死扣被他细细地解开,丝质的亵衣从步遥的身上滑落,步遥慌忙用双手护住了身体。
孙权这时转过身,语气轻了些许:“孤不看,你换罢。”
步遥回首,见孙权走出了船间,这才放下心来,慌忙为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襦裙。
待步遥换好衣物后,孙权和侍从们再一次入室。侍从们胆战心惊地收拾着地面的狼藉,不敢去看孙权阴沉的面色。
侍从们退下后,船间内又只剩下了步遥和孙权二人。
雨势渐小,江流变得和缓,肆虐的风声渐止。
孙权冷硬立体的面容也变得和缓了些许,如碧泓深邃般的双眸也不再似刚刚那般幽暗莫测。
步遥不敢直视他,她第一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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