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了,明天见。”
“……”
诸如此类。
直到我某天病倒没了回应,青年叫来姐姐,向管理员借了备用钥匙,踏进了我家。
在我昏昏沉沉的时间里,轰焦冻帮我买了退烧药,就着温水喂我喝下,又具现化冰块隔着毛巾放在我的额头。他开窗通风,见我迷迷糊糊喊饿还做了饭——荞麦面,最后在轰冬美赶到后绅士而有礼貌地退出了房间。
发烧感冒时味觉失灵,那顿荞麦面的味道如今我已记不太得了,但总归是好吃的。
比我做的好吃。
最后的最后,也只是吃了他手作的荞麦面的关系,此后就没有什么来往了。
我思绪回到现在,神情复杂地看着轰焦冻的邮件。
我们是在事务所实习时交换的联系方式。
[轰焦冻:谢谢。]
“……?”
[轰焦冻:巧克力。]
他又补充道:
[轰焦冻:巧克力很好吃。]
这是出于轰焦冻本人的礼貌,还是出自于轰冬美的授意?
……冬美真的军师本师,后来我才知道以往聚餐时轰口中突然说出的不符合气氛、不符合人设的,可放入某个特定场合比如偶像剧又很浪漫撩人的话语,出自于冬美口中。
轰焦冻的眼神坦率而又纯粹:“姐姐说你会喜欢这样的话。”
……我看起来像是会喜欢“你很可爱。开心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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