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眉目淡淡,将它抱进怀中:“是它,你这小家伙,怎么能乱跑。”
陆晚晚穿着乡下的衣裳,特别土气,可她背着光,谢怀琛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这姑娘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像是雪山溶化后潺潺的小溪。
“这是公子的兔子?”陆晚晚柔声问道。
谢怀琛摇头:“下午在山门外捡的,后腿受了伤,方才正给它上药,一时没注意,让它跑了。”
陆晚晚摊开手一看,掌根处有一抹血痕,是抱兔子留下的。
她说:“我有一味伤药,治外伤效果奇好,人畜不拘,你给它药量下轻些,不出三日伤口便能结痂。”
“是吗?”谢怀琛浅浅一笑:“有劳姑娘赐药。”
陆晚晚道:“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回房取药。”
他揖手:“多谢。”
陆晚晚依原路回到房中,月绣和陈嬷嬷已经将床铺好,又点了上好的熏香,只等她回来便能上床休息。
“陈嬷嬷,你记得咱们的药放在什么地方吗?”
“怎么了?好端端的……”陈嬷嬷走近一看,脸色都变了:“是不是穿得太单薄了?脸烫得这么厉害,快让我看看,是不是发热了?”
陆晚晚躲开她的手,手探了探脸颊,的确是烫得厉害。她说:“没事,我找金疮药。”
陈嬷嬷吓得不轻,陆晚晚是她的命,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自己也活不下去了:“是哪儿伤着了?要金疮药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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