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没敢说话,后来下车的时候三爷把手移开,我发现我腰上凉飕飕的,才知道三爷手心紧张的也在出汗。
出了地铁站,外面狂风暴雨的。我那把彩虹伞终于起到了它该起的作用,跟朵小蘑菇似的盛开在我俩的头顶上。我特意把伞转了转,让红色那格正对着我的脸,这样显得脸色红润好看。
三爷仰头看了一下那把伞,忽然问我,“你知道在外国,如果两个人撑一把彩虹伞是什么意思么?”
我纳闷的摇了摇头,心想这还有什么讲头呢?
三爷一本正经的告诉我:“是结婚的人才能撑的。”
我脸爆红,根本不用红色的伞去映照了,弱弱的解释,“我不知道。”
正当我还在娇羞的时候,那把象征“已经结婚的人才能撑的伞”一个甩头,伞骨断了……
我们当时正在找宾馆住,因为雨天客房爆满,我预定的那个房间居然被卖出去了,原因是我在地铁上信号不好的时候老板联系不上我。
我俩沮丧的拿着把破伞去找民宿,在屋檐下避雨打电话的时候,三爷拿纸给我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我正跟民宿老板确认具体楼层,三爷忽然弯腰亲了我脸一下,我瞬间就懵掉了。
老板还在操着湖北腔的普通话问我,“美女你记住了么?”
我直接把手机递给三爷,“你接吧,我记不住地址。”
总之那次雨天见面,从在车站接到他起到一路去住的地方,我脸上的红就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