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的那么浪漫,“咱俩第一次说话是报道那天,在架空层的报道处,我问你在哪里领表格,你很热心的拿了表格给我,告诉我要填哪些地方。”
可是我对此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不停的问,“真的么?我们那么早就有过交流了?开学第一天?”
“对,第一天就有交流了,不止是跟我,活泼的你差不多和半个班的同学都交流了。”他说“活泼”这个形容词的时候加重了下语气。
机智如我,猜这应该不是什么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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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性格挺安静的,那时候我们有一群小伙伴在晚自习的课间喜欢绕着实验楼溜达,对,就是那群喜欢在天台上吃饭的小伙伴。
因为是额外招进高中的学生,我们不在教学楼上课,校长在空荡的实验楼批了两个教室给我们这群学生,教室的桌子是做实验的桌子,特别宽敞,两排桌子之间还有池子,不过水龙头不出水。
我们的心大的就跟那桌板子似的,在班主任的洗脑下都以为能进实验班就是一只脚踏进了清华北大。
现在的我想想那时候的天真都要尴尬的替自己脸红一会儿。
说回晚自习溜达这事,那是初秋,晚上的风不凉,整栋实验楼都很寂静。我们这群“一只脚踏进清华北大”的伪高中生在秋风习习中边走路边唱歌,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唱《海阔天空》,因为后来我一次次跟别人提起来我会唱这首歌的时候,发现和他们唱的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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