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只是想看,我想学”,玉成一字一句郑重地说。
福安一听,这可不得了啊,少爷十几年没写过字了,谁劝都没用,今儿个居然说要学字了,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少…少爷,您等着,我这就去禀报老爷,立马把这女官给您叫来”,福安说着转身就要跑。
“等等,还是我亲自去找父亲吧”。
玉成夹着那本《心经》,便向父亲所在的得仁斋赶去。
虞大人刚好不用进宫,正在家里审阅着各级官员上奏的奏章样本有没有违逆不当之处。却瞧见自己的大公子拿着本书,风风火火地就冲了进来,虞大人不禁一愣,真稀罕啊。
“玉成见过父亲”,玉成高声喊道。
“玉儿,今儿个怎么了,兴致很好啊。听你母亲说你最近没怎么出门,怎么回事啊?”虞大人关心地问道。
对这个儿子,他是又心疼又心酸。因为自己是皇上的左膀右臂,常年在宫中忙碌,回家也有看不完的奏报,所以很少有时间关心儿子。
这虞夫人毕竟不是玉成的生母,照顾自然没那么周到。导致这大儿子八岁的时候骑马摔伤,不仅摔伤了手腕,还把那聪明的脑袋也磕坏了。
想当年,玉成可是宁朝有名的天才少年,三岁能背诗,四岁能作文,五岁书法就令人拍手称赞。可自从摔伤后,不但人变得憨傻,手腕也转动不便,从此别无心学业。可自己究竟不忍过多苛责他,说来说去,都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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