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痛楚和酸麻随着程白抽插的动作逐渐褪去,余下的只有密密麻麻的酥痒和渐上心头的欲望。
看着自己的娇嫩吞噬他的狰狞,今朝舔了舔发干的红唇,几声嘤咛溢出喉间:“好大,程白的肉棒把我的小穴撑得好满……”她搭着程白的肩,将自己两团柔软紧紧贴着他强壮的胸膛:“程白,嗯……奶子也要摸,左边的小奶子也要摸摸……程,程白……好快……”
程白怎能不快,本就欲火难消,她又勾勾缠缠,叫得还这般骚浪,但凡是个男人,便忍不得。何况,从前那些日子,他忍得又少了?
愈想,身下进出的动作愉快,如打桩机般,快得连床都咯吱咯吱响,今朝的呻吟益发破碎,肉打肉时更是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合着淫水发出的“噗叽噗叽”,怎一个淫靡概括。程白的棍子不停捣杵,舌头也不时舔舐着她的乳肉,“这些年倒没白替你摸奶扣穴,瞧瞧,这奶子大得,都比得上院中的百年碧桃了。”
碧桃本就形状不小,更何况百年碧桃。今朝想起院中的碧桃,甬道内的淫液不受控制的汩汩涌出,竟是浇了龟头满身:“奶子大,水也不少。岁岁,以后将你的淫液拿去浇碧桃树可好?”
一想到那个场景,程白提枪攻城的速度又加快不少:“以后在你身下置个碗,伯伯就在上面肏你,等你流的淫水灌满,就一日两遍的浇水,如何?嗯,还夹得这般紧?可是现在就想去浇桃树?”
听他说得愈发不知所谓,便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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