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精致的请柬，神色却带出几分异样：“哦？莫非都知晓我离开了程家？”他眉眼微挑，波光潋滟的桃花眼说不出的多情风流：“你们珍宝斋倒是会做生意，连明月楼的活都抢。”声音一冷，威压随之落下，“此次看在你们东家的面上，本尊不与你们计较，若有下回，可别当本尊修身养性久了，脾气也变得和善了，就不会杀人了。”
毛掌柜早已后悔自己嘴快，当下便大汗淋漓，等属于程白的威压一落，整个人都有些发颤。好在程白也不过是警告一番，见他面如土色，便收回威压，冷冷道：“寻我的人来了，你且下去吧。”
到了二楼，毛掌柜方长吁口气，经年不见，程家老祖仍是这般阴晴不定，那些夸赞老祖温润如玉的仙子们，怕不是眼瞎？摇摇头，擦了把额间冒出的汗，毛掌柜转身下楼。
下得一楼，毛掌柜便见大堂站着一位裹着斗篷的矮小修士，毛茸茸的帽边遮着脸，也瞧不出是男是女。只他也不敢怠慢，亲自领着她上了三楼。他们的身影刚消失在大堂，元一宗的几名弟子便跟着走了进来。他们甫一进来便在大堂四处寻探，见只有小伙计在，又朝伙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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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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