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我父母的忌日,今年正好三周年了。按理,为人子女者应操办禫祭之礼以尽孝义,可我无力操办,也回不去越州,便只得趁旬假去郊外简单祭奠。
初十这日,我在西市一家店肆买齐了香烛供奉,便想就近出金光门外寻个无人处,但刚出店门一抬头竟遇见了仲满,他抱着一些书简正从对面的书肆走出来。
“玉羊,你这是要做什么去?”他上前问我,倒是很欢喜。
“哦,初八是我父母三周年忌日,因不得出来,今日便买些香烛供奉想要拜祭一下。”我也无意隐瞒,只平常回道。
他很快收起脸上笑容,目光带出歉疚之意,“对不起。”
我自然不介意,便略一摇头,说道:“我也没和你说过,你怎会知道?没事的。”
“那你……”
不知他要说什么,出口两个字又顿住,我想是让我自便之意,就接着言道:“那我就先走了,告辞。”
“玉羊。”我方要转身他又忽然叫住我,“若你不介意,我陪你去吧。”
“好。”我可能也未作思索,嘴巴一张便应了。
随后,他将手中书简转身交给了一个青年,向他叮嘱了几句,说的是日本语,大意是让他带着书简先回四方馆,而我也才发现他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我望向那人,面貌似是见过,却又说不上来。
“他是我的傔从,叫羽栗吉麻吕,与我一道从日本而来。要是你还记得,去岁上元节你见过他
分卷阅读2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