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上。
潮湿的春水淋在龟头上,性器在甬道里突突跳着,纪楚颐头皮发麻,下颚绷紧,坚实的胯不停地用力耸动。
一下一下,酥爽重迭。
他没有记忆,也不记得自己过去的性事多不多,此时此刻,他只知道,他要肏死这女人,不然就是死在这女人身上。
不管哪一种,他都乐意之至。
三十五.
潇潇醒来时,已经躺在农庄的床上,怎么回来,怎么清洗,她没有印象。
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身上清清爽爽,小炕面上留有一碗杂菜粥,男人侧脸对着窗,倚在屋外的砖墙,暖光洒洒,指间点燃的烟火腥红,一瞬一闪。
他身形高大,头发个把月没理,眉骨微拢,神色若有所思,除了黑了点,已逐渐恢复未失忆前的轮廓。
犀利,精干,淡凉。
潇潇眼皮突突的跳,心好像漏跳一拍。
她走向前,额头轻轻贴在玻璃窗上,屋内屋外,距离很近,却隔着道墙。
明明就在眼前,却穿不透,也触摸不到。
男人察觉异样,扭过头,嘴角漾起愉悦的笑容。
“吃粥。”他用口型说话,指了指小炕。
“好。”潇潇用口型回答。
纪楚颐用食指点敲玻璃,正好弹在她额头上。
他的目光坦然,纯粹的,毫不遮掩关心和宠溺。
这样的眼神,曾是
分卷阅读3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