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万分配合打算从良的犯人。
“所以你故意磕碜我?”傅白怒了。
“我没有!”顾景行急了。
“你知道我之前偷偷养的狗被我爸打死了,你就故意养狗给我看?想让我知道我爸有多疼你?”傅白愤怒之余觉得自己果然智商非凡,顾景行想到的,她也想到了!要不是她灵光一闪,她还真不能理解顾景行的脑回路。还以为恰巧顾景行也喜欢狗喜欢金毛呢!还以为自己一介草民被幸运地惠及了呢!其实人家暗藏杀机故意磕碜你呢!
“我没有!”顾景行真不能想到傅白的心思能有这么重,此刻他真是有口难辩。
傅白确实是个心思很重的人,在这个家里,她不觉得该用善意去揣测别人。
并且她还是那种自己认定了不管别人怎么解释都没用的人。
更何况顾景行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面对她,他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在大庭广众之下那样不自在。这种又难受又欢愉的感觉却并不会让他想离她更远。
“我……只是想填补你的遗憾。”憋了好久,这句主动示好的话还是说出口了。
换来的却是傅白的一个大白眼:“鬼才信,我告诉你,你真不用花这么多心思到我身上,你第一天来就看到了我在这里是什么待遇,你不用整我我就够可悲了。”傅白一愣,她怎么说出有求他手下留情意味的话了?她可不想被整也不想被可怜。当然后者在顾景行身上不太可能。她感觉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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