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重自己。
这宫里的斗争,说多,也不多。说心机,也没那么多心机。
单刀直入,却很难避开。
因为真的没有那么多人去在意你是不是衔冤负屈,是不是含恨而终。
不斗有不斗的活法,像我,乐得自在。但是若是开始斗,就必须要走到一个极高的位置去。
转眼到了年下,宫里开始热闹了起来。我这种小小常在,却是很清闲的。
怡贵人产期将至,身子不方便,我和嘉贵人良贵人打牌都凑不齐人,整日整日聚在一起绣些小玩意,实在是无聊的紧。
说起来我也没认识其他多少人,新的小主虽然不少,却并不是所有人都互相交好,多是三三两两的相熟起来,其他便只是过场上走动罢了。
而我位分低,也谈不上有什么礼节上的往来。
腊月十七夜里,下了好大的雪。
腊月十八起来,外面是白茫茫的一片,晌午暖和了不少,我在廊下晒太阳晒的无聊,就让觅儿在扫干净了的院子里撒了一些米谷,用个竹篾篓子罩上,再拿根筷子支起来半边,筷子上拴根长长的绳子攥在手里。
等了半日却没有鸟儿来吃,我闷的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见两声鸟叫。一抬头西南角的树枝上两只喜鹊停着,我看它们,它们也歪头看我,半天不肯飞走。不知道是不是下雪天寻不到吃的。
我想了想便叫觅儿把陷阱撤了,又多撒了些米在地上,便回屋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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