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淑娴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用杯盖拨弄杯中茶叶,面上浮现嘲讽之色,说:“三姐姐你就别谦虚了,京城勋贵家谁不知道你琵琶弹得好,就是宜春楼的头牌艺伎也比不得你半分。想我们整日都听你仙乐穿耳……”
“四妹妹你……你竟将我比作那肮脏之地的伎子,我……我不活了!”明淑珍听后眼中泪光咋现,指着明淑娴怒得胸口起伏不定,当即就要找剪刀自戕。
明淑娴本是来看戏的,现在自己栽了进去,见明淑珍寻死觅活的也吓了一跳,当即道歉说:“三姐我错了,你别这样。”
殷玉珩知晓将正经人家的小姐比作妓院伎子着实太过,也帮着劝道:“三姑娘别太激动,现在四姑娘已道歉认错,你先把剪刀放下。”又对明淑娴道:“四小姐下次可别再说这等辱人的话,好歹是一家姐妹,怎能这般伤人?秦楼楚馆岂是闺阁女子能提的?传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阿珩也知道这话辱人,我如何能忍?我一直都当四妹是嫡亲姐妹,却不想四妹如此看我!我告诉爹爹去!”明淑珍并不打算原谅明淑娴,她清高骄傲,当即挣脱殷玉珩的手跑了出去。
明淑娴后悔不已,这家中明淑珍最受宠,闹到明世安那里她有得受,也匆忙离开去荣锦院搬救兵。客厅里只剩殷玉珩尴尬的留在原地,无奈只好请一同跟来的莜素带她回鸿禧堂。
“三姑娘似在府上地位不一般。”殷玉珩小声问莜素说,叶夫人若要一视同仁,也做不
分卷阅读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