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昌鱼最好,清蒸的又鲜又香。不过现在武昌鱼贵,要吃上一顿不容易。淑珩上京之前,城内的藕汤铺子也开张了,这个天喝一碗热腾腾的筒骨莲藕汤驱寒保暖还顶饱。孙女跟家中长辈学过如何炖汤,下回一定炖给您喝,手艺生疏还请祖母不要嫌弃。”殷玉珩说,看陈老太太的反应似知道她的身世,许是因为如此,才对她这般亲近。
“要论煲藕汤,还是我那和离了的二媳妇最拿手。当年世安不在,就靠她养家,很是辛苦。”忆起往昔,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粗茶淡饭,虽比不得现在,却逍遥自在。那时她的三个儿子皆已成家,不过一直和殷秀娥住一块儿,一起做买卖,一起在昏黄的油灯下数铜板。
后来二儿子封侯拜将,娶了安定侯的女儿,有了一屋子莺莺燕燕。她也从普通市井老太变成武昌伯府的老夫人,身份尊贵。钱和权都有了,不过日子却没那么舒坦。她管不了翅膀硬了的儿子,也阻拦不了殷秀娥和离,只在伯府做个不好接近的吉祥物。
“是啊,那位殷夫人最擅做鱼煲汤,现在开着江城生意最好的藕汤铺子,我也有幸去尝过几次,只可惜没学到她的本事。”殷玉珩说,看得出老太太对殷秀娥是真的怀念和疼爱。
“唉。”陈老太太闻言便是一声叹息,看了听了不少龌龊事,她现在也不那么怪殷秀娥和离,把她最疼爱的孙子带走。要真留在府里,只怕命都没了。
祖孙二人说了好长一阵话,到酉时三刻有丫鬟过来问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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