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得不像原来的他。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一家上下皆予以理解,轮番上阵宽慰他。三十老名经,五十少进士,科举不容易,这回就当攒经验,下回再努力,左右他还年轻,有的是机会。
“是我身体不争气,也怪我太自负才学不够,才会落榜。母亲说得是,我还有机会,三年后再考就是。”对着一屋子关切的眼睛,这一趟京城之行倒不那么落寞。
“路上很辛苦吧,看你都瘦了。先不急着去书院,把身体补好了再说。”殷秀娥怜悯施予,只怕在京城里看到了仇人才没法专心科考。说完就催着他去沐浴更衣,让莫大娘把备好的饭菜送施予房间。
后院中,郑玉妍坐石阶上捧着头看殷玉珩剪石榴花,颇为难过的叹气,说:“我以为二哥会考得很好呢,不过看他瘦成那样,我也心疼的很。听说还病了一场,唉,如果科举会丢掉性命我倒希望二哥不去受罪。”
殷玉珩刷刷剪了一捧石榴,说:“二哥一向身体康健,不是那么脆弱的人,我想这次事出有因。”跟着大舅和郑叔练武多年,便是考武举打擂台也使得。“先不和你说了,我把这花拿过去插上。”
施予用过晚饭后回房间,整洁依旧,各处纤尘不染,他过去养的兰花越加繁茂,叶片上不见一粒灰尘埃,案桌上的石榴花红彤彤的,鲜艳可爱,配着白瓷瓶,仿若一副静谧的工笔画。旁边摆着一封信,拆开一看是殷玉珩写的,满满三张鼓励打气的话,引经据典的让他不要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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