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证清白的模样,青瑛若有所思。
青容虽然是皇亲国戚,但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人。虽然他与青瑛有点小过节,但绝对没有想过要青容的小命。再者,皇子在他面前被杀,不光他倒霉,就连他们一家都要受牵连。他命一个护卫保护公输明堂回学宫,自己则亲自护送青瑛回太子府。
“还好你机灵。”青瑛牵着大布的两根手指头走着,心里格外的安心。为了让青瑛走的舒服些,大布倾斜着身体,将一边的胳膊压的极低。
“你这奴隶身手不错,不知学的是哪派的功夫?”同样待在护卫们围的圈里的青容问道。
“他,他那里学过什么功夫,以前就是个大野人!”
“不可能,那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