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甚至有几个,还偷偷擦了几次泪。
白湄正了正神色,看着吹箫的男子,他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搭在白玉箫上,一点也不逊色。
他的眼垂着,让人看不清神色,但箫声里,白湄听出了一股寂寥之声,还有那暗藏的恨意。
一曲终了,崔袁放下白玉箫,久久不言语。
“子渊的箫声,让人听着就难过。”白湄坐起身,收起懒散的样子。
崔袁抿了抿嘴唇,对上白湄的视线。
“这都要上场了,难道不告诉我要怎么做?我怕一不小心,坏了子渊的好事。”白湄起身,一步步走向崔袁。
“太后喜欢媚儿,媚儿安心进宫便是。”崔袁起身,居高临下看着离自己不到半尺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