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月例花完了,你再给我些银子花。”
“……”
宁母回头问丫鬟:“今儿是什么日子?”
丫鬟应道:“回夫人,今天是初六。”
宁母又刷地转过头来:“才初六,你就将月例花完了?”
“是、是啊?”宁朗茫然。
换做以前,娘亲一听到他口袋里缺钱花了,早就立刻掏出了银钱来给他,怎么今天这么凶?
“你是不是又逃学了?”
“是、是啊。”宁朗心虚地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娘,我还看中了一个簪子,想要给阿暖买,你再给我些银子,我今天就去买来。”
回答他的却是耳朵上传来的剧痛。
“娘!痛痛痛!!”
宁母毫不客气地将儿子的耳朵扭了一圈,怒道:“要什么银子,你看看你,整天不学无术,学问不学好,旁的倒是精通的很,整天想着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出去玩,你看看阿暖,阿暖怎么就和你不一样?从明儿个起,你好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