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子也分辨得出,因而一个接一个地表演过来,中间只停了一炷香的时间,很快便选出了晋级复赛的二十人。
不过初赛后,姜眠改变了对余婉清的原有看法,不愧是太傅之女,是个有真本事的。
一般俗人都认为,舞蹈是整个大赛最吸睛的部分,姜眠也不外乎如是,因而将舞蹈这一项目留在了第二天评比。
书画那边的结果也出来了。参赛作品参差,水平差距大,因而不过一个下午的时间便已经区分出了前十五。
其中有副绘画作品争议颇大。姜眠拿过来一看,画上似乎是两只野鸭在互啄?
再一看名字。鸳鸯戏水?
“这有什么好争议的?我画的鸭子都比她的鸳鸯好看。”
顾允之今天没来,出面的是他家里的两个小童。姜眠原以为跟在画圣身边的,不可能会差,现在瞧着竟是眼睛有些问题。
“这画返璞归真,突破了世俗的藩篱,且着墨十分用心……”
两个小童年龄不大,话倒不少,围着姜眠倒豆豆似得说了一大堆。
姜眠正头疼时,姜致远来了,她连忙拉了自家哥哥来品品这幅画。
“你画的是鸭子?不错,进步了。”
得,姜致远都以为出自她之手了,可见这幅作品的水平。
“不是。”姜眠将这事简略说与他听。
姜致远拿起画细细端详了片刻,慢慢放下画后,开口道:“这画虽如小儿信笔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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