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虽然很凶,但其实张嘴骂人的时候,肛门也正在保持同样的节奏开合。
你这样想是不是就冷静下来了,而且还因为有点好笑,嘴角嗪着一抹不屑,那气势不就出来了吗?”
小峰头听得入神,芽芽继续说:
“不过你还是得硬气一点,爱哭怕什么,你可以边哭边打他们啊,最好再练习练习长跑,打不过就跑。”
宿舍楼下有个女人正在收被子,杜小峰喊了一声妈。
杜妈也惊诧京都来的医生是个水灵的小姑娘,热情的喊她上楼。
屋里也用纤维板隔出来两个单间,以前是夫妻一间孩子一间,现在把孩子的腾出来给芽芽住,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就在过道支起铁架床。
晚上杜妈低声问丈夫,小医生瞧着真年轻,能行么?
杜厂长今天跟供电局撕巴了半天,精气神已经用完了,困得很,含糊说咋不能行,公家能随随便便派给没能耐的来?
听见柜子下有动静,杜妈悄咪着下床,在柜子前让一闪而过的一团黑影吓了一跳,定眼一看是一只刺猬死死啃着一只黑皮大老鼠。
刺猬淡然的瞧了杜妈一眼,拖着老鼠进了黑暗深处。
隔天一大早,老杜夫妻两揣着红色工作证,提上铝饭盒,跟着芽芽一块出门,孩子也要上学校,栋栋家属楼逐渐安静。
从家属楼走到厂子大门得十分钟,这跟几万人在岗,上下班得骑自行车的大厂子一比近得多。
第659章 初来乍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