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洗漱后两人躺下怎么都睡不着,时不时就有新的客人入住,才刚关上门,不一会就又开了,踢踏的鞋声就没有停过。
才关上电灯,又被刚回来的人拉开了,不睡觉的人在屋里走来走去,还有人聊天,叫招待所的服务员,没人答应气得在房间里直骂。
好不容易将近十二点了,屋里总算安静下来,他跟乌老刚要入睡,不知道哪几个旅客忽然打起了鼾声,起起落落的一点也不消停。
他们的声音粗细不一,高低不一,感染力特别强,两人翻来覆去,把头蒙再被窝里,紧紧的捂住耳朵也没有用。”
乌老头还好,毕竟是下铺,翻来覆去的烙饼也没事,干事可就苦了,这种铁架床一翻身就容易有声音,他还不敢动。
到了会场离开会时间还早。
芽芽拎着一袋奶片就去翁老那边串门。
大伙受宠若惊,忙跟着道谢,有人刚伸手要接,没拿动。
芽芽没撒手,“我就带了一袋子啦,我们大伙一起分着吃”
去抓袋子的人收回了手,拿了一片,芽芽动手抓了一把,“别客气!”
大伙就乐了,说好客吧,这人又穷得坦然,说穷吧,至少一把还有好些个呢。
奶片虽然形状大小不一,但奶味很浓烈。
吃着吃着,芽芽就坐到翁老那群学生堆里。
听说她已经在医院工作将近两年,而且操刀上过手术台,大伙诧异,“人家都
第505章 诓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