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踉跄,壶嘴就烫着了站在过道旁的芽芽。
列车员很年轻,估摸着刚接替父母的工作到铁路部门,又是道歉又是鞠躬。
芽芽笑了笑,说:“没事,我是铁罗汉,活金刚,一会就不疼。”
人一走,芽芽就举着手指去找刘秀珠和薛爱莲那求温暖。
大黄觉得,这娃甭说藏心事,就是那心事都过不了夜!
火车一声鸣笛,咣当咣当的走起,芽芽感伤的看着渐行渐远的熟悉面孔。
开出京都前好长一段路时速都不快,每小时也就四十公里左右,带着凉气的风卷进来,头顶上老旧的风扇吱呀吱呀的响,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转到头顶上,马力不足,吹的风也不大。
刚才放在窗户边的书拿来枕手肘刚刚好,偶尔小憩时做枕头也十分得当。
等到线路好的地方,每小时能有八十公里,拿来挡住哐哐作响的车窗特别好用。
那几本书的用途多了去了,就是没让芽芽看上两眼。
芽芽现在也是有单位的人了,兄妹两拿着介绍信去住宿。
柜台瞧见她们如临大敌。
这年头年轻男女一起住宿可是作风问题,没结婚证有钱有介绍信都住不了。
聂卫平扛着大包小包的心里,“她是我妹妹”
柜员脸色缓和了些,还是狐疑,“那她刚才一直瞅你干啥,那眼神水汪汪的,一眨都不眨”
聂卫平就问幺妹:“
第409章 我哪里都不去(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