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自己。
你都不拿自己当回事,那别人不都轻看你吗?
芽芽举着听诊器兴冲冲的来了,那些妇女也见怪不怪。
天气冷,芽芽是现在自己胳膊上按一下,然后才去听诊。
听了那么多个人,虽然李叔叔什么都没说,但她渐渐的能听出来一点门道了。
女人,男人,小孩,各自心脏跳动的节奏,频率都不同,生病的人和健康的人心音也都不一样,运动和休息时也不一样。
听多了芽芽还琢磨出了提高听诊效果的法子,除了改变患者的坐姿,还可以让患者蹲下或者站起来,吸气或者躺着抬腿,或者听诊的时候让人用力的呼吸,这样就可以分辨声音是来自左心还是右心。
他跟李岳山请教过了,这法子能行的。
“葛婶,你心脏有杂音”芽芽不止一次给葛婶听心音了,毕竟天寒地冻的,愿意给她做实验的不少,今天再次听,她觉得确实是和别人的不一样。
葛家媳妇停下话头,“那是病?”
其他人都笑。
老聂家的小闺女爱给人听诊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但是谁都没有当回事,就当是陪她玩了。
以前芽芽给聂互助治过杏仁毒,再加上听一听也没有损失,葛家媳妇是真的很认真在询问。
芽芽把作业本找来,在本子顶端写上‘葛婶’歪头去问葛婶的年龄,病史,感觉基本情况写得差不多了,就写:杂音像是风吹过头发一样柔
第194章 听心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