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这里,以前撞伤的地方,现在摸着好像还有硬硬的感觉,不会是里头有啥东西吧。”
芽芽把书和穴位图放到一边,跪坐着凑去看,然后就去翻了会书,随后按了下伤口,问:“疼吗?”
聂三牛就哎呀呀的喊起来,“疼啊,疼啊。”
芽芽又去按伤口周围的地方,“疼吗?”
“疼啊,疼啊。”聂三牛又哼哼唧唧的说,
芽芽悄咪咪的移到离伤口很远的位置又按了按,“这里呢。”
“疼的,也疼。”
芽芽收回了手,捞起鞋子下炕头,边跑边往外喊:“妈,奶奶,你们快来啊,出大事啊,三伯出大事啦。”
因为都在呢,大伙一窝蜂的赶紧跑过来。
田淑珍也吓得一哆嗦,全部人都瞅着聂三牛跟芽芽。
芽芽说:“书上说了好几种头上有肿包的情况,三伯是因为外伤以后形成的头皮血肿,所以会感到明显的疼痛,可是他伤的是左后脑勺,现在连右有脑勺也疼了,可能是脑里的淤血更更多了。”
书上说,脑袋里有淤血是很严重的。
轻微的出血卧床可以等待自行吸收,但出血量大是要死人的。
大伙也有点慌,可是今天早饭聂三牛一个人干了三碗苞米粥,不像是要死的人啊。
老太太摸着儿子手脚暖暖的。
芽芽又凑过去,学着书上的望闻问切,又让聂三牛吐舌头,然后‘咦’了声,说:
第159章 患者也会说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