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说:“治病哪里有不疼的”
聂超勇嘀咕,他还以为是有什么办法能不疼呢。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上药,然后拿着罗盘,放大镜,地质锤等等工具去出任务。
钟教授和罗定军并没有一起出去,师生两今天要把昨天采摘到的植物做成标本。
芽芽给罗定军搭了把手。
在做底板的木板夹子上放四五张报纸,罗定军把修剪好的枝叶标本平铺在报纸上,再盖上几张干纸。
这时候又可以放上一份新鲜的标本,互相隔开。
“放标本的时候要注意左右平坦,上下均衡,”罗定军指了个高度给芽芽看,“到这么高就得把另一块木夹板盖上,拿绳子捆紧。
之后每两天都要换一次用火烘干的干纸,半个月以后标本充分干燥,就可以装订在台纸上”
他做了一次示范后,芽芽就能不太流畅的自己弄好一份标本。
罗定军忙中抽空瞥过几眼,见人有惊无险的做好了一份成品就笑着感慨,做什么都能轻轻松松成功的人,真好。
不像有些人特别努力,结果事与愿违。
简单来说就是有福不在忙,无福跑断肠。
本来是个挺伤感的话题,芽芽一边把底板的抽绳拉好,说:“倒也不是那样,我背书背到头秃的时候也会哭的”
罗定军心里好受多了,想起听钟教授提过一嘴,芽芽现在也还是医学的学生吧,便好奇问医学院是不是
第868章 小小凡尔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