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舍得把相机从怀里掏出来照几张,底片里全是宝贵的资料。
钟教授担心学生,一时间也不知道相机放哪去了。
大黄吠叫一声,站起来露出肚皮下的相机。
一行人松了口气。
芽芽又让司机吸了几口氧气。
钟教授年纪大,体质差,个子又小,心肺功能不好,反而没什么高原反应。
芽芽更是没事人一样。
大伙可不敢让两个壮汉再动了,芽芽下车,挑了个面善的路人问招待所的位置。
“招待所不好,那个地方很烂,你们住不惯。”路边一个青年却插话,“来这里的人都不住招待所,都是住旅馆里,我们家就有”
芽芽环顾四周,“你们这很多旅馆?可是人不多啊”
青年笑了笑,“五六月份人就多了”
说话的空隙,又有几个人从四面八方绕过来,七嘴八舌的要带芽芽去住宿。
大黄吠叫着驱赶走两个上手就要拉拽芽芽的妇女。
芽芽摸了摸猝不及防被握痛的手腕,“我们要去招待所”
“没招待所!”操着蹩脚口音的人说到。
刚才还说有招待所,这回又没有了?
芽芽也不戳破,更不跟人辩,问:“那你们这政府大院在哪啊?”
其他人齐刷刷的一指。
芽芽道了谢,在数双直勾勾眼睛的注视下上了车,让司机朝前开。
那
第855章 做人,最重要的是不要作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