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突然回头了,他要保住这个家。
文德忠取下床边用作装饰的铃铛带出了门。抱着姬绿珠的梳妆盒子,端着油灯出门了。
没多久,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音,一只不可能出现在兰州的海东青从天而降,没多久又飞走了。接着文德忠又把梳妆盒子和铃铛放了回去。屋里的一切还是从前的模样,他端着油灯看了姬绿珠很久,把油灯放旁边,然后弯腰去亲,亲,姬绿珠额头。眼看就要亲到了,文德忠抬起了头。以前没注意过媳妇的小动作,他还没注意到。他要亲媳妇,最先碰到媳妇的都是自己的胡子。
文德忠嫉妒自己的胡子了。
讨厌自己的胡子了。
文果儿躺在床上,小手给文德忠揉了那么久的肚子。他先睡着了。现在又醒了。
手竟然会痛。
“噌噌……”
院里传来一阵磨刀的声音。
文果儿翻身爬起来就悄悄往门边去。他想一定是文叔?只是文叔怎么还没睡?他从窗户里面看了一眼,院子里果然是文叔站在那个水缸边上磨刀。
现在文果儿心里平衡了。
不管怎么样,还有比他更苦。
文果儿摸黑回到床上躺下,很快进去了梦乡。
“果果?果果?”文果儿还在做美梦,他有一树糖葫芦,全村小弟都向他诚服了。其中有一个小弟硬是不听话,一直叫他果果。坚持叫他果果。文果儿怒,“果果是你叫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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