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七七八八地躺了几十条汉子,个个捂着痛处连声喊疼。
阮思拎着贾善,冷笑道:“趁我夫君不在,带人上门闹事,你以为女人就好欺负么?”
说完,她手一松,将他重重掼回椅子里。
贾善揉着屁股,龇牙咧嘴地说:“我还不是疼你,想接你回去,省得你被这姓晏的连累了。”
“什么连累?”
他命人捧上来一方红漆木托盘,里面放了一份烫金绸底名帖。
“喏,我干爹让我给晏家送名帖来了。”
阮思看了那张名帖一眼,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
贾善见她不言语,冷笑道:“晏家迟早要断了生计,你在这种人家跟着活受罪,哥哥我心疼死了。”
卫长声怒道:“休要放肆!我才是她哥哥。”
“狗东西,爷在清河县里横着走的时候,你这条野狗不知还在哪个山沟沟里抬腿撒尿呢。”
话音未落,阮思手一扬,那张名帖连着托盘“哐”的一声拍他脸上。
贾善当场鼻血直流,怒道:“娘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姑奶奶我什么酒都不吃!”阮思回敬道,“今日先请你吃几个大耳刮子。”
说着,她提着贾善的领子,左右开弓,啪啪就是几巴掌。
“这是替酒坊的王掌柜打的,你这混蛋就只敢欺负老实人是吧?”
“这是替晏家老打的,你今天跑到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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