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印子就染在了程兮那双白鞋上。
“嘶……”向清倒吸了口凉气，缩着脖子说:“程……你的鞋……”
路小梨愣在原地。
她根本没想到一出来就看见了三张面熟的脸，嘴角的笑意还来不及收回去，僵在了脸上。
韩书禹扯了扯嘴角。
他倒不知道，路小梨还会笑呢。
“过来。”她低声叫狗，蹲了下来，头也没抬的问韩书禹，“你怎么在这儿？”
“你怎么在这儿？”韩书禹反问。
路小梨不知道怎么回答，沉默着对小狗招招手，小白狗似乎很喜欢程兮，几乎是踩着他的鞋子跳上跳下，还想伸出前爪去扑他的裤脚。
路小梨看见了那双白鞋上的印记，有些不好意思，扭头翻了翻书包，找出一包湿巾纸，站了起来，走过去抱起小狗，把湿巾递给程兮，“不好意思啊，它把你的鞋弄脏了……”
程兮挑眉，并没有接过来。
向清面露尴尬，推回了那包纸，“那个，不用了……他的鞋不能用你这个擦……”
“哦。”路小梨收回了手，可又觉得有些不妥，把湿巾捏在了手上。
程兮的嘴角翘了翘，从路小梨手上把湿巾拿了出来，“谢谢。”又低又磁。
路小梨这才觉得安心不少。
“你放学不回家，在这儿做什么？”韩书禹微微皱着眉，瞥了眼旅馆的大门，犹豫道:“所以，你一直住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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