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比咱兄弟快三十年的感情重要?你就觉得值?女人嘛,一抓一大把啊!”
贺迟不说话,敛着眼,左手屈着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子,忽然张口问钟进:“你爱她?”
钟进红了脸,但仍坚定地点点头:“是。”
“爱她什么?”贺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喜欢她漂亮优雅,进退得当,气质高华,自信骄傲,有少女的活泼和女人的娴雅,娇俏与妩媚结合得相得益彰……”
钟远突眼:“靠,你哪儿整的词儿?”
贺迟斜他一眼,语气讽刺:“她以前的男朋友跟我说的,啊,就孙豫那铁瓷!好像也是个医生之类的,麻着呢!”又问钟进,“我说中了吧?”
钟进反问:“你爱的不是这个么?!我的确是爱她这样,她似乎永远都笑着,都优雅,都骄傲。她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那个金光闪闪的落落公主!”
贺迟有一瞬失神:“我么?爱?呵……是啊……是啊。”
然后便沉默,许久许久,最后他一手支眉极缓地舒了一口气:“我,爱她的时候,她却是个鬼见愁——又黑、又瘦、又邋遢,天天拉着一张脸,像谁都欠她钱似的。可是我,爱上她了。我爱她遭逢大变却条理清晰;我爱她从不怨天尤人;我爱她坚强乐观、豁达善良;我爱她……受了这么多伤遭了这么多罪……缓过劲来第一件事就是试着去原谅!我爱她半夜做梦的时候偷偷地哭,清醒的时候却从不流泪;我爱她暴躁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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