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一无所知。
简直就是一记闷锤在他毫无准备之际精准的砸下,他捂得好好的伤口毫无抵抗能力的被猛然撕开——任人宰割、血肉模糊。
却哼不得声。
那一晚他简直不知身在何方。
整夜的失眠又经过第二天一整天的浑噩才恢复一点知觉,这才终于理出一点头绪,找到一个出口。
他坐在车里等了至少五个小时,终于等到贺迟回来。看他轻快地下车,一边讲着电话:“落落,我到家了,嗯……你也早点休息……”
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愤怒,又或者,这只是为他膨胀发酵得快要挣破心脏的情绪找一个宣泄的借口。
那是礼仪典范的顾意冬第一次用拳头说话。
第二次是对钟进。
这是他的小表弟,比他们小几岁,因为他哥钟远一野起来爷娘都不顾的,所以从小就跟在顾意冬屁股后头玩,总是喊着“意冬哥哥等等我!落落姐姐等等我!”
顾意冬对他从来就很关照,印象中他还是个笑起来会微微低头的腼腆少年,竟然开始给他玩这样的把戏。
当年钟远出去后不久,听大儿子描述了一下那边的生活,钟家就干脆把小儿子也一并送了过去。因为钟母在人民医院的缘故,所以希望能让性情稳当的二儿子跟着她走学医的路线,而美国出名的医科并不好申请,于是干脆早去多做些准备。但钟进自然没有钟远那么外放,中间回来过好多次,其中就有两次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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