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肾炎引起了持续性肾损害。
乔落眼看撑到母亲痊愈的期望破灭,她茫然地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一个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放声大哭。
孤单,恐惧,绝望。
身边人来人往,没有人理会。
毕竟在血液与肾病病房内,这样的家属处处可见。
那一年乔落刚过完二十一岁生日,那一个命运的转角,她的世界瞬间倾塌,所有的断瓦残垣毫不留情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身上。
她哭完抹抹眼泪站起来,走进医生的办公室坚定地说:我要给我母亲排号换肾。
晚上她抹着浓妆依在一位马来西亚的富商怀里,当那人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她不再挣开说:先生,我只是陪酒说话啊。
她拉低了领口,在那人耳边吐气:你上次说的价格再加一百万,我就跟你。
那一天,那一座阳光灿烂的跨海大桥
你说,只要,一直跑,
那一边,就是我们的天涯海角
——刘若英《人之初》
曾经,乔落以为她永远不会失去顾意冬。
后来,在那个阴冷的阁楼上,她看到他与别的女人甜蜜拥吻的照片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生生地撕扯成两半。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照片上温文尔雅的男人,她一遍一遍地在心里问:你不是说你会爱我到老么?你不是说今生非我不娶么?为什么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看别的女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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