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地好。”
沈秋砚虽然如今落魄,但她骨子里的霸道倔犟却让她绝不可能轻易退让,她的眼神骤然凌厉起来:“要是我能打败你呢。”
“呵”木雅的声音里升起被轻视的恼怒,她从一开始就看不惯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她拔出剑来,“那你就试试。”
“不要你打败我,你能伤我一处就算你赢!”
沈秋砚多次被她冷嘲热讽,心里也早就憋着一股气。
木雅话音未落,沈秋砚已然抽出手上削铁如泥的宝剑,凌厉的剑花舞出片片虚影,雪花般朝木雅攻去!
如果沈秋砚的剑式像漫天飞雪,那么木雅的剑就像是疾风骤雨里的闪电,毫无雪花的美感飘逸,却凌厉地任何与她交手的剑都会成为被闪电轰然劈倒的树,管你佳木繁荫都要灰头土脸狗啃泥!
沈秋砚只在最开始的两秒里保持了上风,木雅剑锋一起,她的宝剑便像是突然变成了劣质金属,任她如何变换招式都难以寻到分毫反攻之机。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