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那个直接把她砍晕的女人恼怒地说道:“郡王殿下,将军冒着砍头的风险让我们来救你,你要为了一个男人闹到什么时候?”
就沈秋砚以前做的那些蠢事,要不是看在她是将军的亲侄女的份上,她才不会忍到现在才说。
“你们没救他?他是我的正夫!”
“一个男人罢了,殿下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命吧!”
刚才差点因为沈秋砚摔下马去的那个女人呵斥道:“木雅!不得无礼!”
木雅愤愤地看了那人一眼,冷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埋头骑马。
身后遥远的山峦燃起火焰,火光所及之处犹如夕阳坠落沉沦。
太阳升起之时,木雅兴奋地朝前看去:“将军她们就在前面了!”
木楠在离军帐不远处停下来,沈秋砚身上还绑着目宿山山寨里的绳子,她将沈秋砚扶下马,屈膝跪道:“冒犯殿下了!”
沈秋砚正要出声斥责,颈上又是一痛,竟是又被敲晕了。
明面上沈秋砚是贬谪莱阳的郡王,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