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看来,她对这个先皇后留下的唯一的女儿已经是一种溺爱。
“陛下命奴婢带了太医前来给郡王君诊治,郡王和君上即刻便启程去莱阳吧。”
沈秋砚尚未明白,曹宜春却从陛下选的这个贬谪地看出了更多的东西:莱阳位于北方,沈秋砚此刻启程去莱阳,正好可以和从北境入京的木仲蘩相遇,而且莱阳之地也离木仲蘩的驻军之地不远。
即使沈秋砚涉嫌的罪名是谋反篡位,皇帝的诏书里却只用“荒唐”二字就将此事揭过——陛下为莱阳郡王费尽心思,但愿她能明白!
沈秋砚从听到诏书的那一刻就已心神震荡,她的心里涌起无数的悔恨、愧疚,可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怕母皇偏心沈秋鸿,带人去郊外木屋时刻意隐瞒了她——可是母皇却在她犯下如此滔天之罪后仍然如此宽待她!
她真是瞎了眼!
苏若原本也做好了与沈秋砚共赴刑场的准备,却没想到陛下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