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又回想了一下那天他在凉亭里看到的那个信封:“那天下午木将军送来的信封左上角有一小块被茶水打湿的痕迹,但是这个没有。”
“而且,那天您在教我画画,石桌上摆了许多颜料,我记得您把信放到桌子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支红色的画笔。”
沈秋砚惊叹地看着怀里的人,苏若见她一直盯着自己,以为自己说错了:“臣侍多嘴了。”
“不”沈秋砚抱着苏若笑容更深,“你说的很好,我对你的记忆力信得过。明天我就让木晨再去查查。”
她搂着苏若的动作温柔,笑意却未达眼底——苏若的话若无误,这陵王府里恐怕还埋着更深的钉子。
她又想起护国寺那个老神棍的话,苏若嫁给她倒当真帮了她大忙!
木晨一直没能查出来那个真正盗窃了书信的人,倒是又在那晚奉命追踪的侍卫里找出了一个叛徒。
其实那晚花园里根本没有书信落下,所谓的飞贼逃跑时落下的书信不过是他从自己怀里拿出的空信封,据她交待,木晨压着连昌去主院的路上有个蒙面男人把一封已经写好了的木府书信塞给了她。
后来呈给沈秋砚的便是那个写好的信封。
沈秋砚本以为那个蒙面男人就是连翘,可苏若的话却告诉她连翘手里的也不是她当日放在书房的那一封。
真正的信到底被谁拿走了?连翘真的就是最后的主谋吗?
许多大族传信都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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