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宠幸别的男人了。
温热的眼泪早已经打湿了衣袖,两只手臂间满是泪水,苏若瑟缩着又往墙角靠了靠,在安静无声的空房子里抱紧了手臂。
夜色无声,掉光了叶子的那棵白玉兰孤零零立在风中。
清冷的月光落进门里,沈秋砚挥手摒退了身后的人,入夜的屋里漆黑如墨,她借着月光四处望去,却没找到想见的人的身影。
她转身关了门,点燃了一只蜡烛拿在手里。
戴着玉戒的手拂开珠玉琳琳的水晶帘,她将蜡烛放在桌上,伸手去床上一按,那没整理的蚕丝被就顿时塌了下去。
若儿呢?
压抑了好几天的感情像是突然失了平衡的危石轰然从悬崖落下,沈秋砚慌张地往周围看去,四处搜寻着那个令她朝思暮想的纤弱身影。
沈秋砚脚步不稳,心也越沉越深——怎么会不见了?!
……
沈秋砚到处都找遍了,终于在屏风后看到了缩在墙角的小小一团白色身影。
那么乖巧,那么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