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计策,她若是与连昌勾结,连昌就不会出现在那里。
沈秋砚斜睨了她一眼:“你那些手下倒是忠心,知道你和连昌有些不清不楚就一个劲儿地把罪名往苏若身上按。”
“属下不敢。”
沈秋砚不耐烦再和她在这里纠缠,她靠在上好的木椅上,皱眉饮了一口茶:“现在怎么办?”
她似笑非笑地望了木晨一眼:“奸细没抓到,倒是把你的心上人弄进去了。”
木晨知道沈秋砚这是没再为刚才的事生气了,恭敬道:“属下万事皆以王爷为主,绝不敢有二心。”
沈秋砚虽然近年来颇有些喜怒无常,但她对木晨还是信任的,这些日子她在苏若那里也暗自观察过连昌,是个细心老实的人。
“本王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连昌真被查出来和外面的人勾结,即使是你求情本王也不会手软。”
木晨只是恭敬行礼:“属下知道。”
木仲蘩已经暗中派了几人回来,木晨在明处查,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