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的素手在宣纸上随意写着字,另一只手则揽着怀里夫郎不盈一握的纤腰。
与自己一相对比,沈秋砚更觉得苏若袅娜纤弱如花蕊,娇弱柔美地让她舍不得、放不下。
院子里还站着许多侍卫,沈秋砚忍不住把苏若抱的更紧,借着自己宽大的衣摆将他完全挡在旁人的视线之外:“来,我教你。”
苏若并没发现沈秋砚的心思,他脸颊微红,全神贯注地盯着沈秋砚带着他写下的那句诗: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因为娄氏的关系,苏若在苏府的时候并没有学过太多字,他甚至连琴棋书画都只一知半解,是个实实在在的“花瓶”。好在他天生就有过目不忘的本领,沈秋砚带他写的这句话他还是认得的。
沈秋砚本来是想看他画画的,她还特意让人多搬了些菊花到花园里来。
谁知道苏若竟然连基本的画法都不太清楚,歪歪扭扭地画了几笔就不敢再动笔了。
“呵”
沈秋砚想起那天在苏府听到的苏蘅和他的侍从的对话,她和苏若都是被父母抛弃的人啊。
“我教你。”
沈秋砚于是就一直保持着那个从背后将他搂进怀里的姿势,就着他的手画了一幅晚秋金菊图,甚至还题了那么一句颇有闲情的诗上去。
“英”字的最后一笔写完时,沈秋砚贴着他的脸低声道:“今晚我要加餐,嗯?”
苏若耳朵染上绯红,他望着白色宣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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