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沈秋砚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望向苏若的目光比平常柔和了许多。
似乎,还带着那么点漫不经心的温柔。
水一样从苏若还没完全擦干的身子上滑下去。
苏若在床前站定,然后缓缓跪了下去,他的手垂在两侧,神情有些紧张:“王爷……”
自从父后去世后,沈秋砚从没有像今夜这样安宁过。
她突然想,就算是和他这样看一晚上,她也是乐意的。
那些往日她必须从折磨人的筋疲力竭中奋力抠挖才能得来的劣质安宁,忽然就杜若花开般朝她吐露了最美丽的姿容。
沈秋砚扯起他的身子,软绵绵地压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苏若的唇软软的,还有点甜,像清晨新开的花骨朵似的。
沈秋砚在他嘴里攫取了一会儿蜜,这才将他放开。
她一直胳膊曲压在他胸口上,沾了水的叶子似的贴着他这朵新开的小白花:“……会口吗?”
苏若被吻的心里有些荡漾,眼角略微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