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苍白的唇冷冷地勾起一个弧度,有些无聊地开口:“既然没人知道,那就每个人五十板子吧。”
院里院外跪着的奴仆侍卫们都脸色惨白,盯着地面的眼睛里还有些怨毒与愤恨。
苏若膝盖肿的厉害,他恰好跪在一个石子上,疼地他整个人摇摇欲坠,被连昌偷偷扶了一把才不至于失态。
他害怕被打,因而弱弱地开口:“王爷……”
沈秋砚这才看到苏若,她想起自己带他来这里的目的,了然道:“你除外。”
苏若脑子空了一瞬,他忐忑地望着不远处通身气派的沈秋砚,本来要说的话猛然想不起来了——她刚才说他除外?
长这么大,他只被那位继父叱责过“狠狠地罚”,旁人有错,他得挨打,旁人没错,他还是得挨打。
从来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过“你除外”。
苏若愣愣地盯着沈秋砚看,显然已失了神。
沈秋砚想起自己的目的,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十分无礼的新婚王君从地上拉起来:“孤带你在这儿逛逛。”
谁知道一向懦弱的苏若竟然抓住了她的袖子:“王爷……”
沈秋砚又皱了眉,苏若仍是怕她,可想起刚才的那句“你除外”又忍不住鼓起他早已不多的勇气:“王爷,奴才能找到那片叶子。”
他其实怕的厉害,以至于甚至忘了沈秋砚交代过他在外面得自称臣侍。
沈秋砚有些不虞,可苏若的话却让她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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