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形象,借坡下驴应道:“若儿住的地方一定要好好布置,地方大了更要用心,若儿先住在本王院子里,那边布置好了孤王再带他过去!”
木晨非常敬业地垂头道:“是,属下遵旨。”
在王府门口演完了戏,沈秋砚本来想让别人把苏若送回去的,可她低头一看他比府里的白玉兰还要苍白脆弱的脸色和周围要么五大三粗要么柔弱不堪的侍卫小厮,还是勉强忍着手酸自己把他抱回了主院。
“把大夫叫过来!”
早上看的时候他浑身上下都是伤,沈秋砚都觉得,他再这样昏迷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苏若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端扬又有借口污蔑她了!
被沈秋砚裹在披风里的人一直在瑟瑟地发着抖,他似乎很是惊惶,秀美的脸上却不时有冷汗流下,几乎一接触到床就忍不住往被子里缩。
沈秋砚有些嫌弃他这幅畏畏缩缩的样子,却又因为他这样子没有径直走开。
她坐在旁边铺着薄毯子的榻上:“给他看看伤,要用什么药和我说!”
木晨特意请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男大夫,以往沈秋砚偶尔召人侍寝事后替那些公子们治伤的就是他。
冯霄放下床帐,解了苏若的衣裳替他看伤。
领口一拉开,胸口上纵横交错的紫红色伤痕就映入了冯霄的眼。
只这一处,他便大概猜到了床上这位全身得有多少伤痕。
其实在冯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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