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烦地看了几眼,见他丝毫没有要动的意思,忍不住喝斥道:“怎么,还要孤王给你脱吗?”
苏若吓得又是一抖,连忙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又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奴才不敢。”
不多时,那件繁复的喜服并里衣、抹胸全部被脱下,苏若从未在人前展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使知道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未来的妻主大人,也还是禁不住微微颤抖。
沈秋砚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又望了望与他陪嫁来的一大箱□□之物:“听说苏丞相从小对你严加教导,如今看来倒是不假。上来,孤王倒想看看生性放浪的身子被T教了十五年是什么滋味。”
苏若道了一声是,便膝行过去爬上了榻,还未跪好便被沈秋砚一把揽进了怀里。沈秋砚此时只穿了一件里衣,冰冷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微的茧,抚在苏若细腻的肌肤上生起一阵阵若有如无的酥麻。
苏若尚是青涩的少年,容貌艳丽之余又带着几分清纯,倒当真是一副魅惑的好相貌。
沈秋砚将人搂在怀里,指了指地上解下的素色抹胸:“你穿着喜服,为何还要戴抹胸?”
寻常人家的男子只有在夏日衣衫单薄,又怕被旁人看去了身体时才会戴一条窄抹胸,遮住两只RT。可喜服本就厚重繁复,实在不必多此一举。
苏若缩在沈秋砚怀里,轻轻地回答:“这是家里给奴立的规矩,无论何时都是不能取下的。”
沈秋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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