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到,临近下课时,不少人恹恹地,哈欠连天。
一下课,班里又是另一幅光景。
“啊,总算是活过来啦!”陆萌抡起胳膊画圆,接着伸了个舒服懒腰,最后惬意地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三明治吃。
关雅保持着雕塑般的姿势,盯着课文。
见关雅看《荆轲刺秦王》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糊了一嘴沙拉酱的陆萌移了移椅子,碰了一下她的胳膊。
“教务主任早走了,已经下课啦,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关雅的睫毛颤了颤。她揉了揉发痛的眼睛,转过头看见陆萌的吃相,一下子笑出声来。
“终于笑了啊。”陆萌语气轻松,“你整个早读都像苦行僧。”
关雅想起些什么,微微俯身,凑近陆萌,低声问:“你知道为什么班主任不来上早读吗?”
“他生病了。”陆萌咬了一口三明治。
生病?好突然。昨天放学的时候,向天歌精神头挺足的呀。
陆萌补充:“教务主任说的,那时候你还没来。”
“其实,我知道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