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问,只得如实作答。
“商铺即将竣工,这几日往那边的次数多了些。”
“那你今日都干了些什么?”
“我今日……”楼漫因迟疑着,抬头看了看老夫人脸色。
老夫人重重地放下茶杯,也不抬眼看她,“怎么?不便开口?”
“没什么不便开口的事。”楼漫因端正了身子,“今日看过商铺之后便和伙计吃了顿饭,然后便回来了。”
“怎么吃的饭?”
楼漫因隐隐察觉到了老夫人的意思,顿时觉得荒唐,但仍好语气地回复道:“吃饭要怎么吃?像平常那样吃就是了。”
老夫人终于抬起头,用犀利的眼神望着楼漫因,“可有什么举动?”
这一句话,带了极大的讽刺意味,说出来便是对楼漫因的羞辱。楼漫因忍着气,袖子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冷冷开口:
“老夫人,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老夫人冷哼一声,“云家的名声不能有污,你若是个明白人,应当知道我的意思。”
楼漫因也无心辩解,只道:“张前只是我店里的一个伙计。”
老夫人并不理会楼漫因的言辞,反而言道:“作为妇人,要守妇德。行己有耻,动静有法。”
“我如何不守妇德了?”楼漫因脱口而出。
“与男子勾肩搭背,合乎妇道?”
楼漫因哭笑不得,苦着脸思考着她是何时与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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