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续摆了摆手,“你还是不懂,这是一个男人的担当。即使没人知道,但他自己知道。君子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楼漫因并不听这一套。
裴家势力大,背后撑腰的可是当今权倾朝野的宰相。云斐若是做了裴家的乘龙快婿,仕途要通畅得多。何况裴家小姐才貌双全,百里无一,多少人求之不得。他又何故弃了这么个金饽饽而选择楼家呢?
楼漫因自认为楼家除了有几个臭钱,真没有与裴家竞争的实力。更何况她长相平平,且向来名声不佳,临容城里有名的楼小蛮,这样的人,怎么会入了他的法眼?
楼漫因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
楼承续见楼漫因心不在焉,只意味深长的说了最后一句,“嫁,是肯定要嫁的。”
古代婚姻,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楼漫因并不排斥嫁人,但她排斥嫁得不明不白。
马车来了又回,楼漫因已经两次登门,都被云家拒之门外。云家门前早已没了排长队等候的人。自从云家向楼家下了聘,临容城内一片哀嚎,楼漫因平白无故又被人记恨了一笔。
眼看着日落西山,薄夜微凉,云家依旧不打算待客。楼漫因心知云家是在避嫌,她盯着灰白的围墙,暗暗盘算。
深夜,屋内灯火闪烁,云斐捧着一本书,就着微光,聚精会神。过了好一会儿,灯芯快要燃到烛台,云斐才打了个哈欠,准备起身。
屋内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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