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到:“知错了,我知错了。”
一向强势的她何曾这么虚弱的说话?楼承持见状也生出几分心疼,语气也软了几分,“起来吧,回房去。”
楼漫因慢慢站起身,一个不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小姐并无大碍,只是疲劳过度,多加休息就行了。另外我再开个方子,给小姐补补身子。”
“好好,劳烦您了。”
等两位哥哥送走了大夫,楼漫因悄悄起身,走到门旁,听得外面有争吵。
“大哥,因因昨晚跪了一夜,总归是女儿家,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你罚得也太重了!”
“因因的脾性你不知道?不重罚,她能长记性?”
“可昨日的事,也不能全怪她。”
“三弟,事情是如何发生的还重要吗?齐家那边我已经去了三趟,齐老爷子气的很,得亏是齐公子不计较。”
楼承持继续说道:“这事到不先说,先说说这女儿家的名声,临容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再闹这么一出,你让她以后如何嫁人?”
“实在嫁不出,我楼家也不是养不起。”
“你这说的什么混账话,你忘了爹去世前的心愿了?”
……
齐公子不计较?这倒是出乎楼漫因的意外。听得外面激烈的争吵,楼漫因挠挠头,自己装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次日,楼承持携众家属驾车去了永安山围观祁风,楼漫因身体不适,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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