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云倾就往外拖。
一直拖到门口,屋外的冷风吹得云倾缩缩了脖子,似是终于清醒了,双目露出恐惧,突然挣脱了书画的手,猛的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姐姐,求你了,求你给祖母说说情,不要再将我弃之不顾,任由他人辱了名声,将来我还要嫁人的啊。”
云倾吼完了这句,云浅才缓缓地看向她:“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让她进来吧。”
云浅自觉很好说话,只要不在她面前扭捏作态,什么都好说。
云倾被带进屋里,有了之前的教训,再也不敢说什么姐姐妹妹的情分,只是低着头一边流泪一边将云浅走后,自己在府上受的委屈全数倒了出来。
云浅很诧异,她怎么过的这么凄惨。
她知道,从那件事发生后,云倾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但没想到会那么严重。
原本想,祖母最多就责备她几句,几位伯母也顶多训斥一番,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