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这性子既不像你也不像时骁,倒像是时琸钧那家伙变异来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以后我会注意,不许时誉和他来往过密。”
梁越容觉得这是梁越扬三十年来对她一次性说的最多的一段话了,哪怕这段话百分之九十都在举例证明她儿子的骚包程度,但是这并不能阻碍她从中提炼出一些重要的信息。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对他老师没意思?”
“你是不是和你儿子一样觉得我是个男人就该对任何雌性生物有意思?”梁越扬轻笑着毫不客气的反问。
梁越容淡淡的笑了笑,两人笑容如出一辙:“阿越我就是随便一问,你反应这么激烈做什么?”
“我也是随便一答。”梁越扬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了,因为梁越容瞧着自家弟弟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生怕自己再一句不小心就祸害了自家儿子未来一年的灿烂生活。
……
……
下了班,郭蔓青刚回到寝室放在包里的手机便突然响了。
拿出手机,屏幕上安静的躺着一条话语简洁且冰冷的短信。
——记得务必穿着得体。
郭蔓青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丢下手机便拿着睡衣进了卫生间。
收衣,洗衣,晾衣,拖地,收拾书桌,一系列事情做下来,外面的天空已经全黑。
郭蔓青有坐在书桌前磨蹭了许久,最后终于还是一把拿起丢在一边尚好几小时的手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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